冻伤的蜡烛

文手画手小透明ヽ(•̀ω•́ )ゝ

夜来幽梦忽还乡


       我仍行走在无边的黑暗中,脚步虽漂移不定,景物却并未曾有大的改变。我闻到早晨冷寒的空气挟裹的潮湿气息,和树叶上尘埃的叹息。这只是个梦而已,又或许不只是梦。

       虫子伏在晦暗的角落里,毫不厌倦地卖力发出聒噪的叫声,我不太想管他们——管也没用——我只关心我将去向何方,当我并不身处此地。

       也许我只是想在这里站一会儿,转过身看道路右侧墨绿色的叶丛紧贴崖壁和周围稀疏的并不如白天那般明媚鲜艳的花黑蓝色的轮廓。蒙着一层层青苔的老砖掩在墨色后面,看到叶丛最右边红木漆的楼梯了吗?从楼梯上上去,即使它正为自己盖满灰尘而倚着崖壁叹息。

        也许我会愿意坐下来,昏暗的光在并不纯粹的白色大理石地砖上无法再反射更多光线,它有些灰尘有些无法去除的污垢,但这并不妨碍我坐下来。河风,刮过来。特有的腥味儿并不浓,我听不到任何从鱼口中发出的声音。昆虫却仍然絮叨不停。

        也许我更想躺下,我知道这地上不会温暖,但我想暂时我不需要温暖,我需要清醒。思考只是附属物。好久好久,没有在这种时候望着深远的天空,再也不会站在走了十几年的广场问“这是哪儿?”没有流浪汉在路边坐着开玩笑,没有人催促,没有时间没有我,我知道我正身处远方。

       下沉,下沉,有什么在不断下沉,好像永远也到不了要到的地方,又好像早已到了要到的地方。

        灰尘中有细微的东西在变化,我看到车辆驶过的影子,我知道黎明快到了。

        这并不是梦,又或许只是个梦而已。

评论

热度(3)